“父皇,这女人我不要了,送您。”这种话,是把自己的脸面连同父皇的尊严一并踩在脚下。可沉默,又无异于默认一场父子间的争风吃醋。
那些日子,你恐怕夜夜被惊醒,生怕自己重蹈哥哥们的覆辙。直到太监高力士献上那条“妙计”,让你的妻子褪去红妆,换上道袍,顶着“太真”的道号,为你,也为整个李唐皇室,遮掩了这桩天大的丑闻。
你心尖上的人,就这样成了父皇的“贴心新袄”。这顶绿油油的帽子,扣在头上,你不但得接着,还得笑着说声“谢主隆恩”。
这口气,咽得下去吗?
二、马嵬坡前:最冷血的观众
756年的风,裹着长安城的血腥味,吹到了马嵬坡。
饥饿、疲惫与绝望,像易燃的干草,堆满了每个士兵的心。兵变,如烈火遇干柴,轰然引爆。
禁军们将杨贵妃的堂兄杨国忠剁成了肉泥,那颗血淋淋的头颅被长枪高高挑起,你看见了。紧接着,山呼海啸般的吼声直冲云霄:“国忠谋反,贵妃不宜供奉,愿陛下割恩正法!”
矛头,直指你那位贵为皇妃的前妻。
你当时的心情,是何等的复杂?一丝隐秘的快感?那个让你蒙羞的女人,报应来了。还是一阵刺骨的悲凉?那个你曾爱过的女人,终究沦为平息众怒的祭品。
或许,更多的是恐惧。你看着自己的父皇,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,此刻被亲兵逼视,脸色煞白,徒劳地辩解:“贵妃常在深宫,安知国忠谋反?”
这辩解何其苍白!跟一群红了眼的乱兵讲道理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
你成了全场最诡异的观众,不能动,不能说。在刀光剑影的缝隙里,你选择一言不发,因为沉默,是你唯一能穿上的甲胄。高兴,是为父不尊;悲伤,是与贼同党。
这场皇家大戏,你只能当一个冷血的看客。
三、泪洒当场:教科书级的表演
最终,高力士一句话,成了压垮你父皇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贵妃诚无罪,然将士已杀国忠,而贵妃在陛下左右,岂敢自安?愿陛下审思之,将士安,则陛下安矣。”
潜台词无比清晰:皇上,她的命,和您的命,您只能选一个。
父皇颓然闭眼,疲惫地挥了挥手。
71岁的高力士,领着37岁的杨玉环进了佛堂。里面传来短暂而绝望的挣扎,随即万籁俱寂。当那具尚有余温的身体被抬出来,像一件物品般被当众查验时,你作何感想?
紧接着,一道何其讽刺的圣旨传来:命你去“慰劳军士”。
让你这个前夫,去安抚那群杀害前妻的“凶手”。
你贡献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表演。你哭了,眼泪里有对逝者的“哀思”,有对父皇的“忠孝”,更有对乱兵的“顺从”。你用恰到好处的泪水,将一个识大体、顾大局、懂分寸的亲王形象,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安抚完那些杀气腾腾的士兵,你心中悬了多年的巨石,想必是轰然落地了。
杨玉环的死,彻底埋葬了那段让你屈辱的过往。
四、狂生22女:一场被动的报复?
马嵬坡的闹剧落幕,你的人生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随驾入蜀,你成了一个透明的闲散王爷。后来你哥哥唐肃宗即位,你依旧“怏怏不得志”。你不是“不得志”,你是主动选择了“无志”。
朝堂之上,再无寿王李瑁的身影。但在王府的四壁之内,你关起门来,进行着一场隐秘而浩大的生命工程。
《唐故阳城县主李应玄墓志铭》中的一句记载,无意间泄露了你的“战果”:“寿王琩,王第二十二女。”
二十二个女儿!
这还仅仅是女儿的数量。你用这种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,将被父皇剥夺的男性尊严,加倍地补偿了回来。当你的父皇在孤寂中走向死亡,当你的哥哥在权力斗争中耗尽心血,你却在儿孙绕膝中,安然享受着生命的延续。
“好死不如赖活着”,你将这句俗语演绎成了皇家生存哲学。
你用行动证明:一时的权力终将化为尘土,唯有血脉的延续,才是最坚实的胜利。江山可以是别人的,但孩子,必须是自己的。
这种近乎疯狂的开枝散叶,究竟是源于对生命的热爱?抑或,是一场无声的示威——对那个抢走你挚爱、压制你一生的父皇,最被动,也最彻底的报复?
结语
李瑁的一生,是对“忍”字入木三分的诠释。他忍住了夺妻之恨,也忍住了杀身之祸,最终在历史的惊涛骇浪中,为自己寻得了一隅安稳。
他用一种近乎自虐的隐忍,换取了另一种形式的圆满。这种“窝囊”的胜利,你认可吗?若命运将你推至如此绝境,尊严与生存,你又将如何落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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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文献
《旧唐书》,后晋·刘昫等撰。
《新唐书》,宋·欧阳修、宋祁等撰。
《资治通鉴》,宋·司马光撰。